林小夏抱着笔记本瘫在沙发里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啪啪作响。爱奇艺的后台数据表在眼前晃成一片绿，她眯着眼睛数了数，那个叫"夜幕下的甜点铺"的账号，播放量直接把曲线撑成了抛物线。

"这不对劲。"她从茶几上抄起第二杯冰美式灌进喉咙，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。免费网站的流量统计从来都是个玄学，可这串数字像被人用刷赞软件灌过水，从早高峰到午休时段，播放曲线比股市开盘还疯。

夜幕下的甜点铺

手机震动时林小夏正蹲在机房换内存条，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差点把螺丝刀戳进主板。爱奇艺的运营发来密信："那个账号的弹幕全是求链接，你确定不是直播挂羊头卖狗肉？"

她点开视频链接时，画质差点把她气晕。像素低得像上世纪的像素游戏，但弹幕还是唰唰刷过："求同款蛋糕模具""主播戴的戒指在哪家买的"——直到镜头突然切进厨房，女主播掀开围裙的瞬间，评论区直接炸了锅。

深夜的直播

那是个穿着围裙的背影。面粉在阳光里跳舞，女主播用沾着奶油的手指戳开手机备忘录，屏幕上的数字在抖动。林小夏捏着鼠标滚轮的手指节泛白，她听见耳机里传来机械音："爱奇艺免费账号剩余17秒，即将切回广告。"

最后一秒定格的画面让她的瞳孔骤缩——女主播贴着镜头写下"爱奇艺在线观看人数突破300万"，手机屏幕里的数字和爱奇艺后台的跳动曲线完美重合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画面突然切进厨房的死角，镜头对准了墙角的猫粮罐。

真相浮出水面

第三天凌晨两点，林小夏蹲在爱奇艺总部的天台上抽工业区产的烟。她摸着手机烫得发慌，弹幕里飘过的链接像在下钞票雨。女主播穿着新买的蕾丝围裙，镜头里晃过爱奇艺后台的实时数据，她对着镜头念出的数字和林小夏面前的服务器屏分毫不差。

当女主播第三次提起手机备忘录时，林小夏看见了屏幕反光里若隐若现的字迹。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账号的播放量总在爱奇艺维护时段暴涨——镜头切进厨房的瞬间，女主播顺手把手机塞进烤箱，屏幕在高温下析出彩虹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