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像墨汁般漫进船舱时，艾莎正蜷在角落里啃干面包。屏幕在她膝上闪烁，弹窗广告里反复跳出「海贼王免费全集在线观看」的字样。她总在想，这该死的系统是不是存心戏弄她——明明知道她连一集正片都看不成。
船长洛基从桅杆跳下来时，她的手指正悬在播放键上。铁器碰撞声裹着腥风灌进耳膜，那男人的皮衣沾着血迹，却比月光更刺眼。他一把扯过平板，弹窗瞬间被划开，视频画面凝固在路飞咬橡胶树的特写上。
「想看？」洛基凑近她耳边，热气喷在颈窝里，「我教你个更刺激的法子。」
艾莎往后缩了缩，却撞到船舱铁壁。月光从舷窗斜斜切进来，割破洛基的轮廓。他的眼神像极了动画里那些为宝藏疯魔的海盗，只是眼神里淌着欲望，「知道这片海域为什么叫『红月海峡』吗？」
她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洛基的手已经探进她腰后的拉链。皮质摩擦声混着海浪轰鸣，突然比视频加载时还刺耳。艾莎下意识要去关屏幕，却被他按住手腕——那触感粗糙得像是刚摸过缆绳，却在皮肤上烙出火辣辣的痕。
「别乱动。」他咬住她耳垂，舌尖扫过耳廓时带起一阵战栗，「等看完这一集，我让你看比动画里更疯狂的冒险。」
舱外传来海鸥凄厉的叫声，和视频里索隆挥刀时的破风声倒有几分相似。艾莎望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缓冲条，突然想起动画里那些为理想血战的少年。此刻她最想看的，倒不是草帽团闯东海的热血，而是眼前这个人褪去铠甲后的模样。
洛基的手指忽然收紧，掐得她倒抽一口冷气。他却笑了，笑声里裹着阴鸷的浪腥味：「怕了？那咱们就从这集开始——」
舷窗突然炸进一团黑影，是海藻缠着的漂流瓶。洛基松开艾莎，一把捞过瓶子。当玻璃塞迸裂的刹那，屏幕里传来路飞大叫「我要成为海贼王！」的声浪，与舱外惊涛拍岸声交织成诡异的二重奏。
漂流瓶里卷着张泛黄的羊皮纸，上面用血迹写着坐标。洛基盯着那串数字时，眼神突然变得比屏幕里的罗盘更迷离。他转身时嘴角挂着危险的笑，活像刚发现One Piece线索的疯子：「看来今晚的戏码，要改写了。」
艾莎望着屏幕右上角跳动的播放进度条，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看过最刺激的「海贼王免费全集在线观看」——只是这场冒险的主角，早已从动画里的少年，变成眼前这个比海盗更危险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