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时,我在狩猎小屋外堆篝火。火星在枯枝间跳跃,忽然听见帐篷外传来窸窣声——像是布料摩擦的动静。我握紧猎刀探身出去,月光下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
那头白鹿正用獠牙挑弄着帐篷的拉链,但它显然早已熟悉人类的物件。更惊人的是,它竟灵活地用后腿掀起自己的内裤式保护巾,白生生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霜色。我握刀的手已沁出冷汗,但它的动作里全无野兽的暴烈,反而透着人类难以言说的风情。
一、帐篷外的异样声响
营地选在桦树林深处,按理说这头白鹿不该如此靠近。更诡异的是,它的左前蹄戴着金属护甲,像是被驯养过的痕迹。当它转过头用琥珀色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时,我猛地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野鹿——它的瞳孔里倒映着篝火的光芒,却多了一丝人类才有的算计。
狩猎人常说,遇见白鹿得警惕三天。可此刻它褪去防护布的动作,分明是在挑衅我的猎手本能。木炭在火堆里炸裂的声响与它磨蹭帐篷的动静交织在一起,我感觉手心里渗出的不是汗液,而是某种说不清的战栗。
二、白鹿的示好
我端着猎戗慢慢绕到帐篷后方。那头白鹿此刻正跪趴着,内裤式保护巾半耷拉在后腿上。当它察觉我的靠近时,并未表现出一分恐惧,反而支起前蹄发出类似叹息的声响。我这才看清它的项圈——做工精细的铂金链,坠着枚刻着盾形纹章的吊坠。
最反常的是它皮毛下若隐若现的纹路。不是鹿的斑纹,而是某种人类皮肤上才见的静脉。月光斜斜地照在它后背上时,我甚至看清了脊椎骨的轮廓。这让我想起老猎人说过的话:深山里总会出现些不伦不类的怪物,就如沼泽里会长出不该生长的花。
三、真相令人窒息
它开始在帐篷间来回踱步,每次经过我藏身的灌木丛时,总有意无意地扭动臀部。篝火将它的影子投射在树干上,那轮廓分明不是鹿形。当它第三次从我面前经过时,我看见它胯下若有若无的毛发间泛着白色汗渍,这让我手中的猎刀差点坠落地面。
最致命的发现是它的蹄甲。先前我以为那是驯养者的护甲,细看才觉出蹊跷——那金属片上残留着尼龙丝线的痕迹。某种诡异的联想在脑中炸开,我死死咬住嘴唇以免发出声响。当它第四次从我面前路过时,我已经摸清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:这分明就是披着鹿皮的同类在玩一场致命游戏。
篝火即将燃尽时,白鹿突然发出一声哀鸣。它转身冲向桦树林深处,内裤式保护巾在身后飘扬,像极了狩猎者撕裂的旌旗。我盯着那渐远的背影,突然明白它深夜来营帐的原因——它不是在示好,而是在传递某种警示。
树影里闪过一串火红的狐狸眼,那是狼群的前兆。我收拾起猎具走向林间小径时,脚边的落叶里埋着枚铂金链坠——那枚刻着盾形纹章的吊坠,此刻正压着片折叠得极工整的白鹿内裤……
